约定的,两家五五分成。
她从里面抽出一张来递到正在忙活着的盈歌面前:“来,盈歌宝贝,表现不错,这是你的酬劳。”
说着朝她欢愉地眨了眨眼。盈歌喜滋滋地接过,仔细地折好放进怀里,脖子突然间就不疼了。
至于掌柜的怎么赢的夏青嵩,夏青溪并不感兴趣,向来赌坊庄大贤小,自是有自己的一套门道。
她只负责把人带来,把彩头备好,掌柜的不便说,她也就不问。
夏青溪收起了银票,双手抱拳,豪爽道:“掌柜的果然言出有信,七爷佩服,多谢!”
掌柜的回礼:“七爷不必客气,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实乃分内之事。”
“受人之托?何人?”夏青溪疑虑。
“赌坊的管事主子。”
“主子?”夏青溪想到了水坎嘴里每次童音稚稚地称呼那个人“主子”。
不对不对,好好的王爷不当,难道还跑来开赌坊不成。
她摇了摇头,对自己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感觉好笑。
夏青溪带着盈歌离开了聚财赌坊,径直去了对面的水云间。有这个赌坊做邻居,她有着说不出来的惬意。
这边夏青嵩被抬回了枢密使府,二姨娘薛氏问明了缘由后,尖利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府邸。
灌了一碗浓浓的药汁,夏青嵩才缓缓转醒,他嘴巴一张一合,想说话但是却出不出来。
薛氏见状,一把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哭呛着:“是哪个饿不死的野杂种干的屙血事,可怜我三郎生生被人算计了。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哭一场,骂一场,良久后才得消停。
第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