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被震得回过神来,急忙赶过去,边走边不忘回头再看几眼,陆鹤年见状摇着头深深叹了口气带着他离开了。
夏青溪没有一睹太监的真容感觉有点闷闷的,看到盈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安慰道:“没事啊,盈歌宝贝,等以后爷带你去宫里看,这宫里的公公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时让你看个够!”
盈歌一听,“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盈歌哪里是想看公公,盈歌只是心疼姑娘,才脱火坑又入苦海,以那平王的情况,要是……要是……姑娘不能圆房没有子嗣,恐怕到时得就得去寺庙里青灯古佛,了却此生……”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就是嫁个病秧子嘛,如此岂不更好?成婚后我还是一个人潇洒自在,倒是免了许多拘束。再说了,这病秧子嘛……谁能保证他就一定好不了呢?”
夏青溪倒是不愁,她巴不得一个人过。
纹影院里隔着老远便听到一阵瓷器家什碎裂的声音,伴着薛氏愠怒的喊叫:
“这丫头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怎么就封了平王妃了呢,难道她还是个宝不成?枉我这几日辛苦奔走,她若贵为王妃岂不要视我们为草芥,到时候我们还有什么活路?”
闻此夏三郎赶紧将薛氏扶到椅子上殷勤地为她顺抚着后背:
“母亲莫急,平王自幼身子孱弱又陈珂缠身,没有出宫立府一直是住在宫里的,她嫁过去不就是被关进了牢笼里嘛,她想出来都难,哪里有功夫回来对付咱们呀。”
薛氏觉得此话不无道理,但是想到这几日的辛苦奔走都白费了,气的她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
入夜。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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