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正欲上前领受宝魁玉牌之时,钱掌柜站出来高喝一声:“且慢!”
众人同夏青溪的目光一道齐齐的都看向他,纷纷议论。
只见钱掌柜不疾不徐走到中央,看了一眼夏青溪,他将脸上的笑意收回:“夏老板且慢。”
转身又向身后诸位典司作了一揖:“我典当届斗宝大会明确规定,所参赛的宝物必得是来路清明,正途得来的方可入赛,钱某在此请教各位司典,若不耻之徒用那腌脏手段以偷盗之物入赛又当如何?”
首席司典义正言辞:“若是以偷盗等不明来路的宝物参赛当取消此次资格并永不得再参赛。”
钱掌柜对着首席司典又是一揖:“司典英明,我典当届向来秉承道义,以公正评判宝魁。我且问夏老板,您这翡翠牌子是何时得来,由何得来?”
夏青溪抬眼望向钱掌柜,对他投去了个“原来如此”的眼神,气定神闲道:“有劳钱老板挂心,昨日我便说了,是友人相赠。”
“是何友人?”钱掌柜不依不挠。
“无可奉告!”
“我看你是不敢奉告吧!
“钱老板何出此言呢?”夏青溪笑了。
“因为这翡翠玉牌乃皇家之物!夏老板却说朋友相赠,敢问是官家所赐,还是哪位王爷赠与?”
钱老板也笑了,但笑得瘆人。
此时一旁的盈歌欲开口争辩,夏青溪却使了个眼神让她莫要开口,如此,盈歌只好把一腔怨气全发泄到了那方可怜的帕子上了。
众人闻此皆变了脸色,交头咬耳,不时摇头叹息。
夏青溪向钱掌柜走近了两步,笑意深深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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