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相比,刚才的开心与满足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说罢她将手里的面人儿塞给他,当时买的时候就觉得它像一个人,现在终于想起来它像谁了。
夜川抬手捋了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里掺了少有的温柔:“有时候,你觉得已经很好了,可等你站到更高的高度来看,也不过如此。比如,成为平王妃。”
“人间的事,只要生机不灭,即使重遭天灾人祸,暂被阻抑,终有抬头的日子。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我跟平王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罢了。终有一天我是要走的,我现在只能站在这样的高度,我看不到其它。不过,我说了会站在你这边的,放心。”
夜川出神地望着她,仿佛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在排点别人的红尘道场,这等眼力与气魄,着实令他震惊不已。
回去的路上,夜川没有再让马儿跑的那么快,一只手驭着缰绳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使她不再无处着力,也就不那么颠簸了。
正月里严寒,万物凋零。
夏青溪喜欢窝在炭火十足的屋子里不出门,吃吃喝喝,同盈歌玩玩闹闹,看看送来的各铺肆的账目,数数近期又赚到的银票,日子过得倒也舒心自在。
可此时看着桌上一早送来的两封信,她有点皱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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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
荣太妃脱下厚重的披风,命人将一身宫女的服饰换了下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头紧蹙。
她想不明白,为何今日太子也在宫外,还恰巧在同一间酒楼遇见,越想越蹊跷,她唤来了贴身宫女:“去查一下太子今日缘何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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