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事?”
“回禀圣上,刚刚。”
夜川眉头紧蹙,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黑漆漆地压来。
他早料到会有人在牢里动手脚,便撤换了所有守牢侍卫,就连赐的假毒酒就谋划好了,可夏公仲依然身死,能做到如此的唯有一人。
除非是洪安帝亲自去了大牢,赐毒酒后依然不放心,用匕首再将其刺死。
即使夏公仲死了对他有利,可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死,为何还要给他背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畏罪自杀呢?
如此看来,他是铁了心不会给夏公仲翻案了,迫不及待地让他一死百了,百无对证。
万般筹谋终是败在了君臣之别,有所为有所不为上,即便知道夏公仲冤枉,知道定桓王、林司南陷害,知道洪安帝从中的种种,可是却说不得,即便说了结果也不会改变。
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利牢牢压着他这个身为臣子的王爷。
“十九弟刚才要说什么?”
“皇兄贵为天子,定会顺应天道,何为奸佞何为忠贞想必皇兄定有圣断,微臣僭越一句,切莫为了小道而失了大道。”
“十九弟还是那么嫉恶如仇,若说这朝堂之上还有敢说真话之人,那非十九弟莫属。只是,何为小道?何为大道?汝所见真如汝所见吗?站的角度不同,每个人心中的大道亦不同,帝王心中的大道便是天下苍生的大道。”
“那就要牺牲无辜的人吗?”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恐怕他是没的选吧!”
翌日,夏公仲通敌叛国畏罪自杀的消息传遍了京都,朝野一片唏嘘。
因为人已死,所以此案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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