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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夏青溪异常忙碌,她将死活不愿独自留下的盈歌安抚好,又去了趟水云间。
雅间里,觉非看着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流露着不舍与担忧:“姐姐可是决定了?”
“嗯,我的七星坠子,我后背的七星痣,还有你嘴里的柒星阁,我要弄明白,我的命运我只想掌握在我自己手里。这京都就这么大,困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我想去荆州,我想去看看。觉非,这些都给你,如果我此去……”
夏青溪将一个装满银票并房契地契的匣子推到觉非面前。
觉非伸手用掌心挡下了小匣子:“没有如果。”
见他如此,夏青溪噗嗤一笑:“哎呀我的小觉非,你才多大,看你一副倔强的模样,好像大人似得。来笑一个。”
她伸手便将他的两个嘴角用拇指挑了起来,倒把自己逗得咯咯笑了。
觉非将她的一只手拿下来顺势摊开,将一枚小巧的腰牌塞给她:“若有难,就拿着它去荆州最大的铺肆。”
“什么铺肆?是酒楼还是赌坊,是青楼楚馆还是……”
“任何。”
夏青溪倒吸一口气:“这……这么牛啊!我小觉非什么时候把生意都做到荆州去了,还做的这么大,厉害厉害,真是后生可畏啊。”
她将手里的腰牌接过来也没有细看就装进了荷包里面。
二人聊至深夜,觉非将能想到的情况一并告知了夏青溪,有那枚腰牌,他放心了不少。
他不知这样是对还是错,但这是她的命运,他无权干涉,哪怕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
临走时,他看着她的背影又把她叫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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