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三个头便垂首出去了。
夏疏浅看着闯进来的夏青璃,心爱的男子进了自己的闺房本该高兴才是,可他闯进来不顾礼法却是为了别人。
夏疏浅忙上前,霎时眼里便含满了泪水:“二哥……我也不知道青竹到底去了哪里……今日我去找青竹妹妹喝茶吃点心,她说要去后山竹林捉野鸡用隹羽给你做剑穗,我怎么都拦不住只得陪她前去,可刚行至半路她就说不舒服要回去……都怪我没有将她护送到府里,我以为……她要回去就会自己回去的……谁知……谁知……她道现在还没有消息……”
夏疏浅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可夏青璃并不为所动,他看了一眼榻旁换下来还没有来得急拿走的衣裙,上面斑斑血迹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刚要上前去查看便被夏疏浅拦下了:“二哥……女儿家被葵水弄污了的衣服不吉利的,你匆忙闯进来,我……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说着头微微低下,脸也羞红了。
见状夏青璃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再上前。衣袖一拂出了房门直奔后山竹林而去。
马儿一路疾驰进了后山,夏青璃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揪心的感觉一阵阵袭来令他窒息,耳边无数个声音不停地萦绕,“你见不到她了……”“你见不到她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夏青璃几欲崩溃,大声呼喊到:“青竹——青竹你在哪里?”
竹林里除了他的回声,再无其它。
那回声如扯不开的丝线一般萦绕在周围将他越缠越紧,他疯狂地在竹林间奔驰,马蹄扬起经年累积在地上的枯竹叶,漫天飞扬。
全身的血液全都往头上涌去,太阳穴感觉要炸开一般,终于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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