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也知道;甚至连她现在去了哪里……
夏青璃将壶内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抬眼望向张草:“她在哪?”布满血丝的眼里,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嫉妒,一种烧心灼肺的嫉妒。
然而张草并不为所动,还是自顾自说着,他从子夜一直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夏青璃虽不想听她与其他男人的过往,可还是对她这几年充满了想要了解的渴望。
她教丫鬟绣竹子,在院子里种石榴树,第一次驯服野马,组织嗅探营独当一面,等等等等,他仿佛回到了她的过往,看到了过去的她。
直到朝阳再次升起,张草停下了。即使夏青璃的世界早已崩塌,朝阳还是升起了,日夜交替永不停息。张草站起身,背对着他看着前方升起的橘红色的朝阳,良久,迸出三个字:“阳关镇。”
县丞府内几个一袭黑衣蒙面的人等在隐蔽的偏房中。
夏青溪最近苦思修坝良方不得。现在已完全进入梅雨季节,本就决堤的河坝更是洪水泛滥,一时间饿殍遍野流民泛滥,朝廷拨的粮食纵使富余,若任凭这样下去很快赈灾粮食便会告急。
如何才能解眼前的困局?夏青溪边走便思索着踱到了偏院。
这处偏院极为隐蔽,想来是那县丞为了与定桓王的亲信以及州丞碰头之用,微掩的房门里隐隐传出细琐的人语。
要说这县丞府里最为鬼鬼祟祟的人那便是她夏七爷了,这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小院里一个下人也不见,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蹲了下来只听来人道:“殿下,定桓王暗中将县丞全族一百多人做了替罪羊,野心昭昭,玥国着实不太平。而北狄自从萨纳尔继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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