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的尊严气概统统丢掉,一遍遍乞着求着,可门内寂静的可怕,亦如他现在的心,空洞无比。
他将额头抵在门扉上,眼角的泪肆意而出:“青璃,我身为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你应当怨我恨我的……一想到这几年你受的苦,我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死?我不配……我不配……青竹……我应当活着受千刀万剐……”
一遍遍的哀诉掺带着呜咽,丝丝缕缕伴着南方阴雨的天气,揉杂了多年来的惆怅一起哽在了喉头。
他恨这几年的错过,恨不能再与她去与留,恨不能与她分相思共寂寥,恨不能与她长相厮守,更恨的是,他以为,只要他陪在她的身边,总有一天她便会原谅他,会再接受他,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掏心掏肺她是否需要,是否令她觉得困扰,是否在长久的分离中她有了更好的归宿更好的选择。
夏青璃缓缓坐下,后背倚靠着门扉,仿佛这道门隔开的是千山万水,隔了两人的半生。
他滑动了下喉结,艰难地又开了口:“青竹……这几年来,我日日梦见那日去寻你的陷阱,闭上眼全是阱壁上斑驳的血迹,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也做过最坏的打算,也曾想着要随你而去,但是又怕万一你回来了找不到我,只是抱着这一丝希望,我如尸肉般活着,仿佛这世间一切都分为了两种:一种是与你有关的,一种是与你无关的。直到小七传回来你的消息,”
夏青璃不禁勾唇涩笑了一下,仿佛当时初得她消息的喜悦依然锁在嘴角:“你知道吗青竹,我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开朗了起来,一直笼罩着我的那团阴霾里突然间就射进了光亮,我不顾一切的想抓住这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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