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些,将请帖遗落,还请晋王殿下再补写一份,小王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好说。”
东方谨一看夜川答应了,自是一番千恩万谢。
他来此名义上是去各国游历,实则到各国去拉拢势力为夺嫡做准备。因离开时日已久加之在京的几个皇子日日在老皇帝面前谗言佞语不断,这催回诏书是下了一道又一道,若是能得到晋王亲笔请帖,倒时便可将事情都推给晋王,便说晋王盛情邀约不得不赴,所以才耽误了行程。
东方谨将酒觞高高举起再次敬酒:“小王在玥国京畿有几个熟人,若他日晋王能用得到尽管招呼。”
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有“喝了这酒大家以后就是朋友”的架势。
东方谨明显是在邀约夜川——各国间皇子结盟,互相提供便利是当下皇子夺嫡的惯用手段,积极寻找外援不失为夺嫡强有力的筹码。
“好说。”夜川拈着酒觞,并不饮酒。
他的这一举动令在座的人百思不得其解,都摸不清他的态度。按说与东方谨结盟没有坏处,他也没有明确的反对,可既然答应了又不饮结盟酒这令东方谨也有点疑惑。
“听闻三皇子与北狄纳萨尔交情颇深,如今纳萨尔已登太子之位,想必三皇子也出了不少力气吧。”
“晋王过誉了,鄙人一介不讨喜的皇子能有什么能耐,北狄太子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太子之位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恐怕他那个位置现在都还没有坐稳吧。”
第64章 神经病
偌大的厅里,不知何时气氛已有些剑拔弩张。夏清溪换好衣服后站在厅外听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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