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她的手腕,夏青溪满脸疑惑,盯着那张阴郁的脸看了片刻后便用另一只手使劲拍打他的肩膀:“喂,你干嘛?!快放开,你弄疼我了……”
这个样子才像夏青溪,他满意地勾了下嘴角,她就应该张牙舞爪,应该冲着他大喊,喂,你凭什么把我送人?应该上来对着他的胸膛肩膀一通粉拳,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只说了一个“嗯”字,只是浅浅行了一礼便要走。
他不怕她怒她恼,可她这般不在乎真真令他有一种曾未有过的挫败感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放开她的手腕,大步离开了。夏青溪一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边腹诽道:“神经病!”
短暂的插曲并没有破坏掉夏青溪因为重逢而带来的巨大喜悦,她又踱回云廊上靠在一边的贵妃靠上耐心地等着栗飞出来。
她赏了星,赏了月,赏了夏末的风,直至夜深了,筵席将散,她都没有等到他出来。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往宴会厅走去,刚一进厅便隐隐的有一股血腥味。
在座的众人皆面如土色,只见地上横着一具尸体,正是随从车峰。
额头上那枚贯穿颅骨的箭显得有些突兀,发箭之人技术极好,正中眉心将眉骨都震裂,力道之刚猛似是与这人有着血海深仇一般,鲜血混着脑浆流了一地。
太子东宫。
黑衣人在夜桀耳旁低语了几句,夜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个老狐狸定是坐不住的,由他去吧。”
随即眼睛瞄向了南面的那扇窗户自语道:“皇叔啊皇叔,你此番回来可是要欠本王个大人情了。”
说着又拿起案上那枚竹片细细拈磨,跳动的烛芯不时发出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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