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人心彰显功德,这三嘛……”徐离峰微微眯起阴鸷的眼睛并没有说下去,而是细细拈磨着胡须空望向一处。
徐离萧倒是平静如水,甚至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戏谑:“父亲倒不如听从孩儿的建议,早早告老还乡,将州丞的位置让予孩儿,颐养天年岂不更好?”
按往日,徐离萧经常会表达自己想承袭的心思,而徐离家的男丁中,论才华武学也数徐离萧这个儿子最出色,徐离峰其实也有心思将州丞之职交予他,但绝不是现在。
自他坐稳州丞这个位置以来,便是定桓王的左膀右臂,扩充军队,私造兵器,传递网罗消息,多年来苦苦经营,不是舍不得交予他,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是不放心。
最近他似乎比以往更迫切地想坐州丞这个位置,话里话外总是不经意提起,这令徐离峰有些隐隐的不安。
此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笃笃笃”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一个黑衣侍卫推门而入:“主子,定桓王那边恐有变。”
徐离峰似乎并不感到惊奇,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挑挑眉毛:“他此次着急进京,本来想着要参晋王一本,等皇帝治了晋王的罪,二人生了嫌隙后伺机起事,没想到,房屋开裂民不聊生的局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让皇帝给囚禁了起来,错失了起事最好的时机,如此一来,那就只能再等时机,或者……再造一个时机。”
徐离峰看着儿子,他字里行间不掺杂任何感情,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与徐离家的命途无关一般。越来越搞不懂他了,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又开始焦躁起来。他将来人打发走以后便与徐离萧细细谋划了起来。
“荆州到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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