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夜空的繁星,可突然间漩涡急转直下成两道血瀑,面目狰狞。
夏青溪打了个激灵。
自从见过那个样子的水坎,她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她定了定神,看到水坎一蹦一蹦地往外走,还不忘俏皮地回头指着那堆衣服对着她做个鬼脸:“你的也在。”
夏青溪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不得不说这王府的温泉沐浴还真是令人身心舒畅,可就是……想要起身吧,自己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并且早已湿透,不起身吧,对面还有一个男人与自己共浴,着实令人不爽。
正歪头思忖着,只听水声伴着两条明晃晃的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夏青溪感觉鼻子一热,两道温热的液体便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靠!”她不禁在心里狠狠地唾了一口。比起共同沐浴的不爽,这突然起身,竟然看到了他的……这更令人不爽,既然不爽,可这鼻血又是怎么回事呢?
夜川穿好里衣后便转过石头屏风去了,外面一众伺候更衣的侍女丫鬟们早已恭候多时。
夏青溪胡乱地洗了洗,草草地更了衣。此时她早已没有了先头那份清闲的心思。
她之所以回来是要查明夜熙的死因,虽然她心里笃定十有八九是太子所为,可要扳倒太子替夜熙报仇,在这个时候,仅凭她一己之力难如登天。
虽然如此,她还是不顾一切的回来了,仿佛夜熙的仇不报,她便没有了自由幸福的理所当然,这件事将她的良心紧紧地裹挟住了。
她想起了大婚当日,她由外面游玩归来,发现枕头上他留给自己的信筒,细娟上盖的是洪安帝的私印,仿佛字里行间还能看出些匆忙的痕迹。
她不知道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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