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因为他知道,无论早晚,这个人必须喝。
岳承元乜斜了一眼端过来的酒盅,火红的颜色映上眼帘,仿佛眸子里着了火。
他笑了。
“能让晋王屈尊斟酒,即使是杯毒酒也值了。”话语里虽然不似往日般嚣张,但骨子里还是桀骜不驯。
他深吸了一口气:“宫里的酒就是香醇,只可惜不是梦浮生。”三分傲气带着一分惋惜,他低低轻喟一声。
“梦浮生也不过是壶酒而已。世人都觉得梦浮生金贵,它为什么金贵?是因为味道好么?不是,它只是因为存世量少而已,又是贵人所酿,所以显得金贵了。论口感它不如果儿酿,论香醋它不如猴儿酒,真正使得人们趋之若鹜的只是羡慕别人端着杯子,所以自已也想要,等真正尝到了,你会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
夜川顿了顿,将筷子摆好:“有时候你羡慕万人敬仰权利滔天,可你却忽略了那个位子上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付出的自由,刨除外表的光鲜,其实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岳承元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半晌他抬眼望向他:“晋王当真是活得通透,本王自叹不如。可是,假如真能坐上那个位置握紧权利,抛弃其它的一切又何妨?有的人爱吃果子,有的人爱吃糕点,果子没有糕点甜,可也有很多人争抢,就好像有人爱喝香醋的酒,而有的人就爱喝清酒。”
夜川轻蔑地挑了挑唇角:“自己桌子上有糕点的话,安心吃你的糕点便罢,倘若非要去别人桌子上争什么果子,那就得付出代价。”说着他从一旁小巧的漆盒里端出一盘酸糕来,碧绿的颜色与眼前那抹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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