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将破碗伸向另一桌上的一个彪形大汉,谁知那大汉抬手便将碗打落:“滚,再敢过来打扰老子喝酒就要了你的命!”
老者蹒跚着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碗,谁知一只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将碗捡起递给了他。
这是个皎如玉树的美貌郎君,身长八尺,风姿特秀,按理说如此人物应当是皓月当空般,可他的眼神里似乎溢满了疲惫。
在将碗递给老者的同时,他将一锭银子也一并放入碗中:“老人家,今日就早早回家歇息吧。家里人定是盼望着你早日回去呢。”说罢便去刚才范青竹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她坐过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但桌椅酒壶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相对而坐。
这时小二殷勤地将范青竹留在桌上的银锭收起来,一边着手收拾酒壶酒盅一边热情地招呼着眼前这位:“郎君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收拾,您想吃点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小二的话,而是伸手将收在盘子里的茶盅拿回来吩咐道:“不用收拾了,再上一壶酒便可。”
小二停了手上的活计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位郎君,看外表不像是穷苦之人,为何要食人残羹,虽说刚才那位姑娘几乎没有动过筷子,但如此器宇不凡之人做出这种举动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毕竟与妇人同食也只有在夫妻恩爱、妻子受宠,在丈夫的特允下才可以。
“啪嗒”一声,一锭银子落在了刚才被拿走的酒盅的位置打断了小二的遐思。
“哎,好嘞,一壶酒马上来。”管他是什么人呢,只要付了银子,就是酒楼的客人。小二搭了搭肩膀一侧的汗巾,阿谀地喊了一嗓子。
夏青璃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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