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风轻云淡,“你拉拢皇外孙不成,就想将他除掉,让孤以谋逆的罪名杀了他。这样,第一,可以防止他以皇外孙的身份带兵来支援孤;第二,借此挑起北狄与玥国的战事纷争,你若最后不成事,也可借着北狄动荡另谋他算。”
“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怪不得国都的将士全都没有领兵的迹象,原来是他!”
“你谋算错的,又何止一个皇外孙。你太不了解孤。”说着对押解他的兵士使了个眼神。
颈上一抹鲜红映着草原上如雪的残阳更加触目惊心,大王子终于明白了,他终是太不了解纳萨尔,狠绝如他,断不会再押入死牢审问,他做的,向来都是杀伐果决。
幽暗的牢房里,夏青溪揶揄了一句:“晋王殿下,这浑水,趟的可还开心?”
夜川刚要扶着她出来,一走动,夏青溪疼的“嘶”地一声闭上了眼睛。夜川见状将她打横抱起,夏青溪搂着他的脖子道:“晋王有心了,那个节骨眼上了,还给小的安排了火盆,小的万分感激。”
“你要真有那心,就安分守己,东渊国的浑水,也不要趟的太深!”
“那可不是浑水……”
“那是祸水?”
第97章 最毒的是人心
夏青溪躺在驿馆的榻上,几日都没有下床。
原来骑马真的是门技术活儿。
平时也偶尔骑的,但都不如这次骑的长,骑的久,虽说水坎给了药也消了肿、止了疼,但为什么磨破的地方就是不肯好呢?
正纳闷着,只见东方谨站在门口刚要敲门,夏青溪对着他笑了笑,露出一副期待的神色,赶紧招呼他坐下。盈歌备好了茶后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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