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道:“娜仁托娅公主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你即使不愿意娶她也没有当众拒绝,看不出来,你还如此有情有义之人。”
夜川没有说话,扶着她继续往前走,夏青溪摇了摇头,“只是,这皇权压人,你虽贵为玥国王爷、北狄的皇外孙,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做不得主,可悲可叹呐!”
酒劲儿似乎又上来了,话到嘴边格外的多:
“你说你那么小就被送去做质子,十年间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回了玥国还要受太子百般算计,平王不在了,皇后把这笔账记在你头上,处处暗杀迫害。
“那老皇帝对你也不放心,需要你带兵打仗的时候千好万好,等战事一过又千防万防。连亲人病了来探个病,还要弄个什么使臣才能见上一面。
“你这前半生着实苦,若后半生没有个妥帖的人陪伴身侧,你这一生得多苦啊!”
夏青溪自顾自说着,突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圈到了他的臂弯里,她抬起头,醉眼迷离地迎上他深邃的眸。
“我心疼你,七爷心疼你……前几日我还跟小坎儿说,我像被困在了原地,步履维艰,我也……我也可悲可叹,咱们俩……都可悲可叹!”
许是这番话太具有穿透力,夜川的心瞬间就被切成了一片片的,任他怎么努力都拼不完整。
他带着她往后退了两步,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撑上墙壁,把她禁锢在怀里,低头望着她。
盈歌从房中出来刚巧看见走廊上的两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相互凝视着,不由的脸一红转过身去。
望着踉跄着独自进屋的娇小背影,夜川立在门口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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