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神,突然被一只手迅速地捂住嘴巴拖进了殿内。
夜川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对着她点点头。
宽敞的内殿在月光的照耀下犹如镀上了一层银霜,多了分静谧也添了丝肃杀的气息。
她用指尖划过她曾坐过的椅子,划过曾饮过茶的桌子,丝丝冰凉自指尖传入肺腑。
绕过屏风,是他睡过的床榻,似乎还能隐隐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仿佛他还倚靠在榻上对着她温柔地笑。
她走过去坐在榻上,双手抚摸着榻沿,眼前又出现了那晚他拦下她喝凉茶的情形,他为她系上那件青斗纹羓丝的貂皮领披风,柔软的皮毛贴着后背的温暖记忆犹新。
她对他说了句谢谢,他说,你我不必言谢。
……
她又望了一眼这里的陈设,缓缓走出去,对立在一旁的夜川说了句:“走吧。”
出宫后马车一路疾驰,夏青溪不发一言。
突然她大喊一声:“停车!”慌忙从车上跳下来往前面冲去。
这是一片树林,冬日里树木光秃秃的,枝丫枝枝直立,将夜空切割的支离破碎。
夏青溪一路奔跑着一路悲恸嚎啕,终于她跑不动了,扶着一棵树放声痛哭,后背的七星痣也隐隐做痛。
夜川远远地望着她,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这世上最悲伤的事莫过于斯人已逝,思念千遍万遍而不得。
夏青溪终于哭累了,她瘫倒在树旁,气若游丝。
夜川走过去打横将她抱起,往回走去。
当时听到平王薨逝的消息时,夏青溪只觉得悲伤,她一度以为她能惊天动地地哭一场,但事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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