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惜,但西雍百姓何辜?还请公主怜惜!”
次仁赞普一番话让夏青溪的心宛如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虽说这身子的身世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但既然次仁赞普如此说,那么她的肩膀上便有了责任。
夏青溪平复了一下心情,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
“老奴愿助公主成事,到时攻进王城,公主扮作男儿承袭王位,我等定为新王马首是瞻。”
入宫夺王位?!
做西雍的王?!
夏青溪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可以做皇帝。
仿佛她现在就已坐在宝座上,评点百官指点江山了,一种莫名的冲动压抑在胸腔憋的闷疼。
原来这就是人类对于权利的渴望,这种原始的欲。望令人心潮激愤,血脉喷张。
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全感,种种情愫纠结在一起,无法理清。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虽然身处黑暗中,却手里紧握着火把,只是火把还没有点燃。
次仁赞普见夏青溪没有再说话,他上前行了一礼:
“老奴知道公主一时间无法拿定主意,今日就先行告退。
“三日后老奴会率兵前来攻打主营,若公主同意,便佯败后撤几里地,老奴便懂公主的心意,也好借此谋划。
“若公主不同意,老奴自不会与公主为敌,若战,定是公主胜。”
次仁赞普带着副将退出了营帐。
最近西雍军一些列无法解释的举动,如果她真的是公主的话,那么一切都讲通了。
夏青溪愣在原地久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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