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了。锦荣黑着脸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了,“凤副将,再放任这帮孙子下去,恐怕就要反了!”
“一切按将军的意思,越乱越好。”
“……”
于锦荣而言,他无暇顾及这些权谋谋划,他只求在战场上畅快淋漓,肆意杀敌。营里出了内鬼他是知道的,只要能将内鬼揪出,眼前这一切也只能忍了。
放任几日不管,军营里已经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打架群斗之事此起彼伏。
士兵们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怨气,不知受了谁的鼓动,抑或只是遵从了本心,各个执戟拿盾,高喊着“我们要出战,我们要回家”的口号,在主将的帐外自发围了起来。
外面喊声震耳欲聋,军帐被义愤填膺的战士们围的水泄不通,归家的渴望战胜了所有的情感,士兵们各个如打了鸡血一般,不眠不休站在外面。
“差不多了吧?”夏青溪问。
“再等等。”
“向来军纪严明的晋王军,竟然会做出围堵将军军帐的事情,看来这些内鬼蛊惑军心的本事还真是有两下子。”
“假如我真的被围攻,你当如何?”夜川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来,认真地盯着她的脸。
“呵,谋划如神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被围逼到这种程度?这么多年的仗都白打了?我可不信。”夏青溪不置可否,敷衍了过去。
最近感觉夜川怪怪的,时不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座冰川突然间就有了温度,令人极其不适应。
“我是说如果。”夜川不依不饶,眉头迅速拧成了川字。
夏青溪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摊了摊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