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此表现了疑问。
“今晚你便可以安眠了,这瓶是本神医的秘制药,本驿馆今日开张就送你了,下次再来可就千金一瓶了。”水坎懒说完懒洋洋地进了后院。
见城主捏着药瓶站在那仍旧一副疑惑的样子,夏青溪赶紧上前安抚,“城主大人可是有头疾?”
“几十年的老毛病了。”
“神医已为城主诊治,今晚能安眠定不会假。药方上的药常吃不可停,至于瓶子里的药丸则是头疼发作难忍时服用一粒。三个月药到病除,只是……”
见她犹豫,城主有些迫不及待,“只是什么?”
“只是,此药与酒水犯冲,还望城主大人能够严于律己,以后滴酒不沾,就连闻都不可以。”夏青溪说完,给了他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就退回了院子里。
水坎正坐在竹凳上吃点心,见她过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那人顶多三个月的寿命,神仙难救。”
“放心放心,不会砸了咱们招牌的,只要保他近几日无事就好。”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没发现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酒气味吗?此人定嗜酒如命。瑟岚城是个富庶地方,在这里做城主怎么说也是个肥差,歌舞升平饮酒作乐是常事,我只要告诉他日后不可再沾酒即可,若他忍不住,那可就不关咱们医馆的事了。”
“你……你这是行医还是行骗?”水坎眼睛瞪得老大,她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像夏青溪这么无耻的。
“嗳——”夏青溪一口气将这个“嗳”字吊得千回百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要拘,都记在你家主子头上!”
水坎望着她,在心里将无耻这个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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