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任职的四十余人,位列朝堂十九人,这十九人一部分是王君选的,一部分是确有真才实学,通过科考脱颖而出的——除去夏青溪这个新科状元,前二十名都在。
东方谨被授命为大田令掌管农桑。
这是个新设的官职,随着汉化的深入,西雍也开始注重农事,不少牧民开垦土地转为农民。
新官上任已有几日时间,仿佛一切都步入正轨,朝堂上下一派海晏河清的景象。王君坐在宝椅上心情许久都没有这么舒畅了,“孤颇感欣慰,今日宫内……”
“设宴”两个字还没有出,一份急报便在门外唱喝:“王君,地方急报!”
从外直接入宫的急报分为两种,一种是军情急报,一种是地方急报。不管是哪一种,都遵循着“报喜不报忧”的法则。比如军队打了胜仗,就会一路唱着“某某大捷”,如果打了败仗则是“前线战报”。
王君坐在宝椅上没有盯着门外没有吭声,百官们各个噤若寒蝉,呼吸都克制着,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来吸引了王君的注意力。
“宣。”
执急报的侍卫,当庭宣读:地方急报,海北、黄南等六州三十多个县爆发民众抢地暴乱,规模最大的尖扎县聚集民众达万余人,官府被抢砸,暴民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默默尔率先出来发表意见。
或许是平日里王君的宠信给了他底气,“王君,速速召次仁赞普带兵镇压才是。”
“且慢。”东方谨出列叫停了默默尔。
这是他立于朝堂以来第一次发表看法,“王君且慢。此次暴乱是因抢地而起,出兵镇压治标不治本。”
“哦?那你说如何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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