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夏青溪曾分析过,暴乱私斗的原因是利益驱使,你想要这块地,我也想要这块地,既然谈不拢那就只好打架咯,人数少了还好说,像尖扎县这种上万人的私斗那就有拥兵的嫌疑了。
要从最根本上解决,就得解决土地所有权的问题,说白了就是这块地到底归谁。
那还用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仅仅颁布诏令昭告天下私垦土地归国家所有那还不行,平白无故没收了人家的土地,搁谁谁也不愿意。所以夏青溪想了几条政策:
首先,给予一定的补偿,这个补偿不能多,意思意思就可以。
第二,收回土地后,再雇佣当地牧民来种地,让他们有利可图。
第三,无偿提供他们先进的农耕技术和优良的种子。
夏青溪说得头头是道,群臣们听得心服口服。
一下朝,她就毕恭毕敬将默默尔送出宫门,跟在后面小心翼翼。
“状元郎果然不一般,假以时日,老夫恐怕要退下朝堂了。”默默尔有点阴阳怪气。
“大人说笑了,小的在朝堂上永远为大人马首是瞻。小的是大人的司辅,您永远是小人的天。”顿了顿,她俯过身子,“红袖阁的格香,跳楼当日暴毙身亡,小的已放出消息将格香救活赎身还她自由了。”
对于前半句话,显然默默尔并不吃这套,半生宦海沉浮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动的?对于后半句话,他还是有些触动的,那日他去红袖阁,点名格香作陪,谁知她突然闹着跳楼,若是将“右辅逼迫妓女跳楼”这样的消息传出去……
他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望了她一眼,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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