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筋骨了。
他一跃跳上了宫殿金光流彩的屋脊,这种奔跑的陌生感令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径直朝着皇宫的西门去了,十几年来压抑的怒火撑得胸腔隐隐作痛,他急需一个突破口来发泄。
……
“来来来……喝酒喝酒!”一名宫门兵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招呼着同伴。
“可是……”
“可是什么?每年陛下祭天,宫里都没什么事,现在不喝难道等陛下回宫了再喝?”对于同伴的不知变通,他似乎有些愠怒,空碗重重啪在桌子上,已有了三分醉意。
“你……你……”同伴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想要提醒,“你后面……”
“啊?”还不等他回头,脑袋便离开了脖子,咕噜咕噜滚出好远。
“……”另一个还没来得及喊叫,也是一样的下场,鲜血溅在地上划出优美的弧度像盛开了一束长长的血兰花。
玦将坐在凳子上的无头尸体踢开,旁若无人地倒酒喝着。剩余的宫门兵面面相觑,不知是打还是跑。犹豫了一下,上百人仗着人多壮胆,迟疑了一会儿后齐齐向他砍过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堆满了无头的尸体,鲜血将宫门前的路都染成了红色,冲天的血腥味仿佛扰了玦的兴致,他啐了一口,将酒碗摔在地上。
……
夜川与次仁赞普率兵赶到的时候,老远的血腥味让夜川拧紧了眉头。他骑在马上高高地睥睨了一眼这个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的人,眸光一敛掠过他的头顶,收紧了缰绳直冲了进去。
“将军!”
玦见到次仁赞普的一瞬,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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