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放过。
世人皆言新皇暴虐无道,可又有谁知道他自小经历的冷眼欺凌,仿佛这是个很久很久之前就注定的悲剧,在每一个放课后被浇湿夹袄的黄昏,在每一个射箭时被折断箭头的清晨,他们都注定了悲剧的结果。
随着大部分禁卫军被歼,夜川命次仁赞普带人去宫门处将乌达的人马放进来。
此时大局已定,胜负已分。
不一会儿马蹄、脚步声由远而近,大军马上就要来了!
玦一个箭步冲上去拿刀抵住了王君的脖子,虽然心里早已将其千刀万剐,但他不能死在别人手里,他只能死在次仁赞普刀下。
王君背靠着栏杆,微微偏头垂下眼皮用余光扫了一下后面的山坡,又抬眼望了望闪着长明灯火的祠堂,突然朝玦猛地一推,纵身向山坡下滚去。
山坡下面是山崖。
次仁赞普远远地见他跳了下去,急奔过来也只看见了掉落悬崖时的一片衣袖。
时间仿佛静止了,次仁赞普站在栏杆处久久没有动。
“将军……”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隐忍十几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手刃仇人,而现在……
“乌达,你马上带人去山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次仁赞普盯着王君落崖之处冷静命令道。
“末将领命!”乌达片刻也不敢耽搁,掉头就往行宫外赶。
……
夏青溪从屋内出来,仿佛丢了魂儿一般,摇摇晃晃像一簇鬼火,东方谨赶紧上前扶住她。
“小七,你没事吧?”他的眼里尽是焦急。
“东方,我知道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一直不让东方弘文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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