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自从担任钦天监监正以来,所言皆不虚,唯此一条没有说对,我庚儿……唉……”
洪安帝是极其器重邵孤光的,对他的话可以说言听必从。在他眼里,邵孤光算无遗策,通晓天文地理,是少有的通灵之人。
荣太妃望着眼前这人,岁月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曾经鲜活的情愫也已变成了两鬓染霜的灰白。
“庚儿……”她欲言又止。
洪安帝歪了歪头,等她说下去。
“庚儿……他还活着。”
洪安帝:“……!”
惊愕过后是笃定,“不可能,庚儿入殓的时候,朕就在一旁,他不可能……”
“平王不是庚儿。”她的语调加快。
这句话把人说糊涂了,洪安帝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急切,“何意?”
“我把庚儿和自己的孩儿掉包了。”
他的脸上全是震惊,“你……你说什么?”
荣太妃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吐出的是一个憋了很久很久的秘密:
“我与皇后同时心仪陛下,奈何造化弄人,我成了荣妃,而她做了太子妃。
“我先于她有孕,可她在成为太子妃后还不死心,暗中以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的贴身婢女给我下毒,我那婢女从小跟随我,不愿害我,可家人又不能不救,只好下了一半的药。
“我昏迷了三日,皇后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我却挺了过来,从此以后我就靠养胎药勉强保住了这个孩子。
“许是天意吧,皇后生产那天,我也早产了,由于中毒,那个孩子生来羸弱,看他那样子又想到我的处境,若跟着我只怕会养不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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