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无大碍了,休息些时日便好。”
“……”次仁赞普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青溪捕捉到他的迟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慢着我?是关于盈歌吗?”
“老夫只是觉得亏欠她太多,没有照顾好她,死后也没有脸面去见她母亲。”他的眼里全是无奈与哀伤,悲戚的神色笼罩住他,与萧索的山景构成了一副伤感的画。
她走到栏杆处,凭栏远眺,风吹过来凌乱了耳边的发丝,“人活一世不易,珍惜当下,不要妄自菲薄,她心里是有你的,她一定也渴望有父亲的关爱。”
“可我没脸见她……她恨毒了我,等主君登基,局势稳定了,老夫就将这条命还给她……”
“刚才我还说要珍惜当下,次仁将军,你太悲观了,盈歌刚受伤的时候,以为自己活不久了,将你托付给了我,我已经答应了她,从此以后,待你如父。”
“她……她真的……”次仁赞普显的眼睛里涣散的光霎时收紧聚拢,面上又了神色,“她真的……”
“嗯,真的。她真的很关心你,所以以后不要总想着把命给他,既然没有照顾好她,那就尽力去弥补呀,死并不能赎罪……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主君尽管吩咐,老夫在所不辞。”次仁忙着行礼,被夏青溪扶住了。
“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觉得自己太弱了,恐难当大任,待登基后,我想把皇位传给你……”
夏青溪还没有说完,次仁赞普就跪在地上双臂匍匐,“主君,帝位不可儿戏啊!”
“所以我才会传给你啊,别人我不放心。”夏青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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