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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弘文我们回去吧。”东方谨长吁一口气,“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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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歌摊开洗净的那方手帕,一角绣着兰花,是个素净的花色,如他的人一般。
一想到他给自己上药,脸就红得如夏日的晚霞,或许是由于情绪的波动,突然就呼吸困难,她紧紧捂住了胸口,随后艰难地掏出一个小瓷瓶。
吞下一粒药丸后,她捏着这枚细小的药瓶仔细打量,上面描绘着一副侍女扑蝶图,精巧又别致。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夏青溪见她神色有些慌张,关切地问:“盈歌,你怎么了?你脸色似乎不太好。”
盈歌将背在后面的手伸到枕头下把药瓶藏好,脸上露了个笑容,“姑娘,我没事。”
夏青溪看到散落在被子旁的那方帕子,又看了看她有些微红的脸颊,“那个……当时你情况紧急,我身边只有他……所以……他才帮你换药……”
明明是要解释的,谁知自己的脸倒先红了,夏青溪尴尬地笑笑,“他,他也是事急从权,当时那种情况……”
“我知道的,姑娘不必解释。”盈歌也跟着羞红了脸,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盈歌先开了口,“姑娘,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为什么这么说?”夏青溪微微一怔。
“你曾跟我说,人间的事,只要生机不灭,即使重遭天灾人祸,终有抬头的日子。为什么现在姑娘就要退缩了呢?”盈歌的眼睛里闪着光芒,那目光太灼眼,她不敢正视。
“我劝自己的时候,就想着,无论何种情况,无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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