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看在同朝数十载的份上,拉我二人一把……”
“嗯……”宝玺尖细的声音拉得很长,眼睛傲慢地闭了闭,将玉塞到了袖袋里,微微往前倾了一下身子,尚书见状赶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待话说完不停点头,“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望着宝玺离去的背影户部侍郎迫不及待上前,“尚书大人……”
尚书俯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匆匆朝着东宫的方向去了。
户部侍郎正了正朝服,毕恭毕敬跪倒在寝宫门前,声音清脆而洪亮:
“陛下,户部急需一批军饷来安抚退伍老兵,臣特来请旨。”
“陛下,新兵入伍按照惯例每人发五两安定银子,现在新兵入伍已有数日了,急等着这笔安定银子呐!”
“陛下,下官草拟了军饷的明细以及各项开支,还请陛下过目。”
“……”
户部侍郎跪在门外不停叫喊,既不闯宫也不再请求觐见了,而是远远跪着将所有要说的话大声喊出来,字字椎心泣血,让谁看都是一副枵腹从公的样子。
殿内的宝玺透过窗子的缝隙往外面瞅了一眼,脸上一副狡黠的笑。
尚书从太子那得了开库拨饷的旨意,虽然没有国玺的盖印,但户部侍郎跪在殿外请求拨饷的事情整个皇宫都传遍了,掌管国库的官吏明知私拨银款不合理法,但非常时期还是照例拨了银子。
陛下久病不起,太子承袭大统是早晚的事,何必在这个时候得罪太子呢?再说了,户部侍郎跪在寝宫外半日了,陛下都没有转醒。拨银乃权宜之举,若耽误了国事那才是大逆不道呢。
……
夜川回朝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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