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你与晋王斗起来,谁会坐收渔利?”荣太妃说着突然上去抓住了她的肩膀,眸光狠戾,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
皇后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晋王害死了她的庚儿,她要找晋王寻仇,如此说来,晋王与庚儿并无利益的冲突,他为何要害死庚儿呢?除非……
“是平王妃,是那个妇人!晋王想要霸占她所以才害死了庚儿!”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所以她自己也没有了底气。
“呵,庚儿大婚之日就给她写了休书,那休书是在陛下寝宫外跪了一夜求来的,庚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拘着她!”
皇后张着嘴,许久没有发出声音,阵阵凉意从指尖脚尖往上窜,额头瞬间就布满了细细秘密的汗珠。
“那我的庚儿,我的庚儿……”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反复揭开丧子的伤疤是残忍的,这伤疤鲜血淋漓,怎么长也长不好,永远横在心里,就算不去触碰,也会经年累月地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痛。
“你的庚儿还活着。”
荣太妃说的平淡,但皇后听的不平淡,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你……你……你说什么?!”
“你的庚儿还活着。”荣太妃又平静地重复了一次。
“你胡说!”皇后终于到达了临界点爆发了出来,她一把将荣太妃推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又哭又笑,“你胡说!你又想骗我!我的庚儿……我的庚儿啊……”
“我将两个孩子掉包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陛下,我想陛下已经核实过了,晋王脚踝上有祥云的胎记。”
荣太妃说完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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