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失败了不关水坎的事,你可得给主子说明白了。”她很了解夜川,万一夏青溪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要给自己预留一条活路,但她忽略了一件事,若不成功谁去给夜川说明白呢。
“伽罗草水坎一共有三株,药性极刚,此次你只需试几枚叶子,将感觉告诉我就好。来,先把这个吃了。”她拿出一丸鲜红的药丸递了过来。
见夏青溪吞下了药丸,转身就去准备伽罗草了,“这丸药是破损心脉的,一般人受不住,一个时辰后方可服用伽罗草。”
夏青溪服药后在床上躺好,渐渐的四肢开始发热,心脏跳动越来越沉重,胸口开始剧烈抽紧,仿佛有一道铁链勒紧了心脏令人透不过气来。
她捂着胸口蜷缩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熟悉………就像心脏病发作,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来到这里的,豆大的汗珠从青筋暴起的额头滚落,她开始大口喘息。
“七爷,你再忍忍,一个时辰快要到了。”
或许是见惯了生死,水坎对蜷缩在榻上的夏青溪极为淡定。
而破门而入的夜川却不淡定了,他踩着倒在地上的门板大步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倒在榻上从背后抱住了那个蜷缩起来的瘦小身体。
“你明明答应我的,不会再这样冒险。”他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是想要我的命吗?”说着手臂又紧了紧。
她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身体不停地颤抖,意识已失去了大半。
“快用药!”他怒吼了一句。
“主子!七爷提前交代过,不到一个时辰不准用药,她已受了这么多苦,马上就到一个时辰了,前功尽弃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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