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脸上淡然的表情仿佛谈论的是寻常百姓的家常里短,而不是关乎朝堂的立后大事。
东方弘文懊恼地将棋子一扔,瞅了眼输掉的棋局:“三哥,你若不想立后也就算了,但子嗣问题总得考虑的,你总不会为她守节一辈子吧!你是东渊的君王!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一点,你比谁都明白!”
“如今,连你也要逼我……”
“三哥……”
“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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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上掉下来的众人陆续摔到了松软的土地上,火离牢牢将水坎护在怀里,水坎不停大喊:“啊!水坎要死了!水坎要死了!”
夏青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用手戳了戳蜷缩在火离胸前的水坎:“喂,小坎儿,你常年炼药,嗅觉比常人敏锐,你闻闻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啊,水坎……没死?”反应过来的水坎一个骨碌爬起来,指着夏青溪的鼻子恶狠狠道:“七爷,你又耍我?!”
“谁让你笨,”夏青溪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巨门属土,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半点儿泥土,那肯定就在网的下面呗!来,赶紧闻一闻有没有特别的味道。”
水坎被耍后本就心里不爽利,现在又被当成狗一样来嗅气味,自然心里更不乐意了。可夏青溪接下来的话让她来了精神。
“土生木,既然这里有特殊的土,说不定能生出不一样的植物来,万一是你没见过的名贵草药……”夏青溪眼睛一斜,歪头朝她眨了下眼睛。
人在草药前,不得不低头。
水坎想了想,忍了!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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