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娘娘,娘娘您受苦了。”
“去,将那张信卷送出去。”夏疏浅抓住粉桃的手吩咐道。
……
水坎抓着刚刚得到的消息再次冲过侍卫的拦截嚷了起来:“主子——主子——”
与第一封信相比,夜川这次是着着实实笑了出来,唇角弯成温柔的弧度,露出几个洁白的牙齿,星眸闪耀温润无比。
“主,主子?”水坎小意唤了一声,她从来没有见过夜川如此开心过,开心到将笑容都毫不掩饰地挂在了脸上。
她跳起来伸头往信卷上瞅了一眼后,嘴巴撅了起来:“怎么又是殄文,七爷手里到底有几句七星偈?不能一次说完嘛!”
水坎懊恼地抓起桌子上果盘里的柿饼狠狠咬了一口:“主子,这次七爷又说了啥?”
许久没有听到夜川的回话,水坎抬头望去,只见进来几个侍卫上来就将她往外拉,她又望向夜川,而他却一直盯着手里的信卷不停傻笑。
直到水坎被拖出去,她将柿饼咬在嘴里双手把住门框含含糊糊吼道:“主子,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七爷到底说了什么呀?你怎么能将七爷的消息独吞呢?你快告诉水坎……”
夜川将手里的信卷看了又看。
当初他们一起探洞的时候,夏青溪就抱怨过殄文太难懂,于是他就拿起树枝在地上教了她一句,虽然她当时没有问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她肯定能猜到。
而这上面就是那句殄文——我爱你。
水坎依然不死心,不停叫嚷着:“主子,七爷现在到底在哪里?”
夜川摩挲了一下信卷的纸张,滑腻柔软,是上好的竹帛纸,这种
第3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