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宫里,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越久。”
粉桃心下一沉,看着他的身影如黑夜里外出觅食的鬣狗,转瞬便隐没在黑暗中。
她在灯火斑驳的走廊上站了片刻转身回了殿内,迟疑一下,小心翼翼道将东西拿了出来:“娘娘,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
“是吗?”夏疏浅把玩着手里的玉肌膏,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是,是呀,周总管送来的,岔不了。”
夏疏浅停下手里的动作,整个人一动不动。被纱布蒙住了脸后也看不见此时的表情。空气瞬间陷入了凝滞,粉桃神经紧紧绷起,怯怯望着她。
片刻后,夏疏浅缓缓将玉肌膏递了过来:“替本宫上药吧,万一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粉桃用手指轻轻蘸着药,一点点小心涂着,虽然伤口不深,但却令她心疼无比:“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来着……”说着,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本宫已是冷宫里的人了,想要重夺陛下恩宠,只有两条路——要么夏青溪死,要么放她走。第一条路本宫已经试过了,所以本宫还想试试第二条路,只要她不在,只要哥哥凯旋,本宫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夏疏浅一激动,差点将粉桃手里的药膏碰翻。
粉桃下意识地抓紧药膏,语速也跟着快了起来:“娘娘说得是!现在追云殿里的那位走了,娘娘再忍耐些时日,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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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
夜川将夏青溪轻轻放在榻上,捞过靠枕贴心地倚在她的后背。
夏青溪的手里还捏着那包药粉,她调皮地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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