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挨千刀的东西!这里是王宫里!要杀一个人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这脑子里究竟是装了多少狗屎,等哪日小命都丢了的时候后悔也就晚了!”薛姨娘顿时来了气,不住咒骂。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夏三郎将怒火完全转移到薛姨娘的身上:“都怪你!自从进来就一副任人欺凌的软弱样子,把我的身份都给降低了!老子就不信,她夏清溪还能谋害手足不成?!”
“畜生!你个畜生!有本事朝宫里那些人使去,冲着老子娘撒野算什么本事!”薛姨娘自身的脾性在这个儿子身上得到了“发扬光大”,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对于薛姨娘这个人而言,她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二人正争吵间,屋内进来个年纪稍轻一些的妇人。
她细长的眼睛仿佛永远也睁不开似的,头发油油腻腻,靛蓝色的粗布袄,袄皮不知道洗了多少水已经微微泛白,脚上那双再普通不过的宫鞋大拇指处被顶得有些破损。
她将手里的小细鞭子一挥,瞪了瞪夹缝一般的眼睛,望着一地的狼藉,咬牙切齿:“既然精神头这么足,那就上工去吧!”
上工?!
薛姨娘原本以为攀上了亲戚,主事婆子也给了他们母子单独的一处小院,这日子就算清苦也不至于遭罪,可现在不知从哪里冒出个母夜叉,挥着鞭子要赶他们去上工!
王姬的庶母怎么能去上工呢?
正犹豫间,从门外又进来三五个婆子,穿着同眼前这个细长眼睛并无二致,她们围拢过来逢迎道:
“副事,可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主事都说了,若有造次的一律刑罚伺候,您在一边歇着便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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