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无缘无故挨了顿打,怎能不怀恨在心?可明里暗里使的坏都被薛姨娘挡了下来,她没有主事婆子的智慧,所以任由仇恨在心里滋长,渐渐地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
……
中部战场,夜川帐中。
“将军!这不对啊!次次都能提前做好准备,绝对不对劲!”锦荣脸红脖子粗地叫嚷着:“军中肯定混进了细作!若是让我知道了是哪个屙血的敢在军中吃里扒外,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的眼睛微微泛红,额头青筋暴起。
夜川见他指着帐外骂得起劲,也不劝阻,而是缓缓敲击这桌面,蹙眉深思。
“姜携。”半晌他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什么?”锦荣几乎跳脚了:“不可能!”
……
自从发现军中有细作以来,夜川与乌桑达相互对峙已有数日了,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要尽快将这个细作揪出来。
作战计划已经下达,就等今晚的突袭了。
姜携在向将士们训话以后独自赶回帐中,途中一名士兵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身上。士兵站稳后急忙行礼:“参军恕罪,参军恕罪。”说完又俯身压低了声音:“那边等不了了,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姜携微怔一下,掸了下被撞的军袍径直走了。
时间还早,夜川独自一人在军中巡视。经过锦荣的帐篷时听到里面竟然传出了吃吃的笑声。
“将……将军,您怎么来了。”锦荣将手里的东西赶紧藏到背后,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两声。
夜川瞄了一眼他背在后面的手,眉头一皱。
“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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