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打断了他:“新法里的每一条律法都要编撰一个故事,而且要崇尚人人平等,要让老百姓听得明白,这样他们才会去遵守。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个月之内我要全国上下人手一本。”
说完又塞了个金鱼图案的令牌给他:“若需要人手,随你调动。”
……
陈林走后,盈歌进来又看到俯在案上咯血的夏青溪,她急忙过去顺着她的后背,心疼道:“姑娘,您可少操些心吧。”
“身为王姬,为国为民,这不是应当的嘛!”夏青溪大口喘息了几下,接过帕子揩了揩嘴角。
盈歌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道:“姑娘,你若实在放不下东方谨,就给他写一封信吧,也好过这样折腾自己。”
“写信?”夏青溪笑了:“我有什么资格给他写信呢?我不是放不下他,我现在能为他做的,也只有放下了。希望他经历过心伤以后,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为他抚平伤口,同他岁月静好。至于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那您……”盈歌低头用力咬着嘴唇。
“我只是很自责,在他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我却离他而去留下他一个人。我只是无法心安理得的幸福,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每次我难过的时候都是他陪在我身边,鼓励我,安慰我……爱我,可我又为他做了什么呢?”
她反过来抓紧盈歌的手:“盈歌,我是不是很差劲?”
盈歌强忍着眼泪,猛烈地点头:“是,您是很差劲!您辜负了东方谨的一片苦心,您如此对待王君也不公平,您……还跟自己过不去!我无法体会你们从小相依为命的感情,可他们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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