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却被夏青溪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
推行汉制以来,后宫的规模也随之扩大了,不光是朝廷官员,就连民间的富绅乡民也都盼着自家女儿能被选入宫中,飞上枝头做凤凰。
特别是王城内的官员,为了选秀之事更是四处奔走,以期能在后宫谋个得道升迁的捷径。
不出几日,从地方到王城,经过层层选拔上来的秀女便正式入宫了。
料峭春寒,姑娘们花一样的年纪,一个个穿的姹紫嫣红映照在王宫洁白的积雪中显得尤为生趣盎然。她们带着家族的嘱托将一生都托付在这高墙碧瓦之内,殊不知此刻的雀跃或许是王宫生活中最纯真的初心了。
秀女们被统一安排在宫里住了下来,接下来便由画师为她们画像,留待王君过目。其中各种贿赂画师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自不必多说。
待将修女们的画像都准备完毕后,草药房里便堆满了画轴。
夏青溪一面将画轴搬到桌案上一面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盈歌最近还好吧?”
水坎被这一句问住了,撇了撇嘴:“你看出来了?”
“嗯。她怎么样?我要听实话。”
“哎呀!小事!”水坎拍着胸脯道:“就是上次落下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病根,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到办法的。”
夏青溪瞅她一眼没有再搭话,一幅幅的将画像打开细细观赏,时不时发出赞叹:“哎呀呀!环肥燕瘦,秒啊,秒!若我为男子就把她们统统都收了!”
水坎对于堆在草药房里的画轴颇有微词,她只对死人的尸体感兴趣,活人对她而言,皆长了同一幅面孔。
她指着夏青溪一早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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