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儿!
平复了心里的怨气,水坎大摇大摆地朝那具尸体走去,“七爷,让一让。”
而夏青溪却直勾勾盯着那具尸体的脸,一动不动。
“七爷,让一让嘛!你这样水坎怎么验尸?”
水坎满脑子都是玥国皇宫里的名贵药材。
“小坎儿,他是谁?”夏青溪冷不丁问了一句。
“又不是你爹,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水坎没好气地推了推她,“话说七爷,咱能让一让,叫水坎过去不?”
夏青溪回过神来,赶紧后退几步为水坎让出路来。
水坎虽说是医人的神医,但验起尸来也毫不含糊:
“把面巾都带好,水坎要开始了——
“身上没有明显伤痕,死前并无打斗痕迹。
“死时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此时水坎稍微停顿了一下,利刃割破皮肤的声音沙沙作响。
“内脏郁血,肺肿,初步推断是窒息而亡。那个木俑水坎看过,上面刷着厚厚的棕油,应该是被放在木俑里活活憋死的。
“至于死者的身份么……”
这个问题是夏青溪一直关注的,她脱口而出:“他是谁?”
水坎扔下工具,不急不慢地用装酒的木盆净起了手。
这可把夏青溪急坏了。
“小坎儿,他到底是谁啊?”
水坎拿了雪白的绒巾一点点擦拭着细白的小手,不急不慢转过头去,完全无视她的一脸焦急:“你爹。”
什么?!
夏青溪气急。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这里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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