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她像一只漂浮于激流中的树叶似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仿佛风浪再大一点便会将其覆灭卷入河底一般。
从前她不是没有想过“父亲”这个存在。
可前世在孤儿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也逐渐习惯了这个角色的缺失,心底的那份渴望便被深深掩埋了起来。
直到现在,甚至在她看见那具破败不堪的尸体前,她还是偷偷存了那么一丝希望的,希望有一天有一个可以称之为父亲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或平淡或激情,像一座山立一样在身后。
可如今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夏青溪自认不是矫情的人,但埋在深处的火种被强行挖出来并且无情浇灭,她还是感到无比痛疼。
“十九……我真的……真的好难过……”
夏青溪哽咽到不能自已。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娇小的身躯里被悲伤填满,摇摇欲坠。
那用力往自己胸膛钻的样子像极了可怜的小猫儿。
这一切都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
“别怕,溪儿,你还有我。”
他只能紧紧抱住她,给她温暖,给她安慰,给他安全感。让她知道,他也可以成为她的山,为她遮风挡雨。
……
……
夏点尘暴跳如雷,将案上的茶碗全都拂在了地上。
“再给你们一日的的时间,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凑齐三万人马!若凑不齐,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领命的官员面色凝重,缓缓抱拳行了个礼,“将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看着官员们离去的背影,夏点尘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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