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一个回头:“本宫是王姬,在哪都是。”
说完,径直穿过了午门。
夜桀愣在原地,贪婪地望着这团如燃烧的云一般的身影渐渐走远。
他没有叫停,一旁的侍卫更不敢多言,就这样,夏青溪成了几百年来第一个走午门的妇人。
向来冷清的皇宫因为这件事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
凤栖宫里,粉桃正将听来的消息绘声绘色汇报给夏疏浅:“陛下当时就说了,只有帝王和帝王的心爱之人才可走午门。”
“那她走过去了吗?”夏疏浅皱着眉头问。
“过……过去了。”
“这个贱人!”夏疏浅听到这,愤恨地拍了下桌子,“竟然自诩是陛下的心爱之人!……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说!”
看到粉桃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没好气地丢了一句。
“娘……娘娘,她……她不是以陛下心爱之人的身份过去的,她是……她是以帝王的身份过去的……”
“……什么?!”
……
夏青溪自从入了宫,便万般蛮横跋扈,短短时间屡开宫内各种先例,而夜桀也总是护着她,百般娇宠。
一时间,贵妃成了宫里风头无两的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也不敢多言。
直到她去了皇宫天牢。
最近宫里各处都如履薄冰,见她如见猛虎。
说得好听点叫敬而远之,往难听了说便是避之如瘟神。
这也难怪,她总是提出一些特立独行的想法,照做吧,宫里头宫规在那摆着呢,不敢!不照做吧,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吃不了兜
第3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