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素听此连忙拉过秦箐,“哎呀,姐,你哪里知道什么案子,定时有人要诬陷你,千万要小心,我跟你一起去。”
衙役又道:“案子我们也不知道,要等大人等会告诉你,我看你还是早点跟我们走的好。”
秦箐点点头,又转身对秦素叮嘱:“你还是在家好生待着吧,我去去就来,不会有事的。”说完又对衙役道,“我们走吧!”
等秦素应下,一行人出村去。
周末在得知先行归来的差役的禀报,已经升好堂,坐在堂上等候秦箐的到来。
不一会儿,周末只见一个约摸二八年华的女子走进公堂内,女子姿色不算惊艳,跪下对他行礼,“民女秦箐叩见大人。”
秦箐还是第一次下跪,还当着一众人,自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也还算过得去。面色从容,不卑不亢,
周末见此当即对这位女子高看了几分。于是便将案的原委说给秦箐听完,待她答复。
秦箐听完老赵的死法后便明白是有人故意针对她了,这天气哪有在室内烧蜂窝煤的,一烧就是一晚上,这是脑子锈透了吗?而且蜂窝煤的烟根本不可能毒死人。
想通之后,秦箐立马就向周末解释:“大人,这指定是有小人陷害于民女,昨日天气这么好,这老赵夜间无缘无故怎会烧煤,那么大的屋子,别说是烧蜂窝煤,就算是烧普通石炭,烧出来的煤烟也不可能把人给毒死,而且一个炉子就只能放三块蜂窝煤。”
周末听完秦箐的话也是频频点头,“嗯,你说的确实是的,可是经仵作检查尸体,赵某确实死于煤烟之毒,而且现场也只有你家的蜂窝煤,种种证据都指向你,你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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