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李羽风哪里不明白其中粗略的道道,只是秦素为一国亲王,即使心中再怎么惊骇,事情还没有摆上来,这脸面还是要给的。
秦素带着笑摇头,“首辅大人所言过重了,昨日晚那淮南侯拥兵谋反,陛下她受了些小伤需要调理,便私下将这皇位暂且交由本王全权行政,朕也只是让皇姐心安。”
“陛下受殃?”李羽风有些不敢信。
受伤调理需要将帝位交由别人?
而昨晚随秦素一齐率兵救驾的赵新看着她脸上全无半点的忧心,当即脸色就难看起来。
昨晚淮南侯连宫门都不曾攻破,陛下因何受伤?怎会受伤?
怕不是秦王带着由银台门进宫的将士做了些什么。
要知道昨晚他点兵少了几百老兵,只是当时夜深,宫门彻底关闭,最后他也只能暂且作罢。
这事很明显,秦王很明显在说谎。
秦素则是依旧顺着李羽风的问题颔首,“皇姐确实是受了些微伤。”
“陛下既然受伤,理当调养,可秦王以天子自居又是何意?”李羽风往前挪动小步,抬头继续质问。
秦素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掩饰了去,她伸手朝身侧勾了勾。
很快一个小士兵恭敬的从侧门进来,手上捧的正是昨日那张圣旨。
“送与李卿看看。”秦素头也不回,轻声开口。
朝臣们见那明黄的诏令,脸上浮现阵阵好奇与不解,只是觉得心中的担忧更甚。
那兵卒走下陛阶,将圣旨拖上前,李羽风怀着满心的疑惑接在手底,将圣旨小心摊开。
映入眼帘的一列列黑色字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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