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住谁?”
这下墨澜彻底撑不住脸色,忍不住别过脸,“秦王急火的召我进宫,莫非就是为了讨论这等私事不成?”
“自然不是,”秦素收起玩笑心态,轻转身背过身子,“朕要你来是为了外面那些谣言的事情,那些不识好歹的暴民,希望你派人去管教一番。”
“哦?”墨澜脸上带了丝看好戏的冷嘲。
“秦王自己捅出来的篓子,我倒是听着多半是真话,莫非秦王还心急不成?”
秦素倏地转过身,死死盯住墨澜的眼睛,“真话?哦豁,原来在你墨澜心里这大宁女子当政乃极凶之兆,国祚传不过三世。”
她轻声呢喃,“着实有趣,也不知你那正主听见会怎么想。”
正主自然是指秦箐,秦素这番不讲道理的欲加之罪,墨澜脸色变了变,终是服了软。
“秦王真是好嘴,我指言秦王谋逆之事,可未曾说宁之国运。”
秦素仔细打量墨澜,终是将目光锁在那洁白带了一点殷红的前颈处,略带粗暴又显得关怀地用手替她紧了紧衣衫。
最后拍着墨澜的肩膀,她言道,“你不必说什么废话了,朕很清楚你的性子,早点忙完就让你走。”
墨澜迟疑少倾,微微颔首,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而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秦素的目光再次锁定在桌上的奏折上,她喟然长叹一声,缓步走去。
……
直至傍晚,墨澜领着手下抓了不少造谣的群众,可城内的风声依旧是显得有些剧烈。
夜色降临,长安下起了大雨,连着空气也跟着凉了许多。
翌日清晨,前不久刚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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