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岩很淡定的坐在那里吃菜,眼角的余光瞟向地上的男人,漾开讽刺的微笑。
直到罗依依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常云腾,惊呼一声,赶忙跑过去,搀扶起他,关心道,“你怎么了?”
常云腾手臂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罗依依急的眼圈红了,“是不是他打的?”
沈敬岩放下筷子,浅啜了一口茶水,优雅的擦拭嘴角,站起(身shēn),“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话音落,他一把扯过罗依依的胳膊就走,罗依依死死地扒着门框,“流氓,放开我,你凭什么打他,你以为你是谁?”
沈敬岩坦然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眼里没有一丝心虚,“是我打你了,还是你犯病了?你要是犯病了,我给你叫救护车,你要是被我打了,那我就坐实了罪名。”
常云腾愤恨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平复着痛苦的表(情qíng),用手臂撑着方才坐起来,他不想让依依看到他的难堪和狼狈,“我犯病了,我会让家人来接我的。”
“那我送你回家。”
沈敬岩趁她注意力不集中,一把掰开她的手,强拉硬拽的将她拽了出来,“你是他什么人要照顾他?”
由不得罗依依反抗,她被沈敬岩拖走了很远,罗依依这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shēn)上,“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敬岩大言不惭道,“我有那么无耻吗
?”
罗依依冷笑一声,“有。”
沈敬岩不同她辩解,只似有似无地笑了声,他本来就很无耻,不在乎她的评价。
谁都没有再说话,像是两人之间隔了一堵厚实的墙壁
第36章 身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