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觉真好。
他满脑子都是她说的那句话,醒来后他又不见了,他想他要做点什么,让她知道他是一直在她(身shēn)边的,即使他的人不在,他的心也是在的。
沈敬岩去了她的书房,画了一个卡通娃娃,又在一旁标注了三个字:沈敬岩。
然后写上了一句话:我(爱ài)你,很(爱ài)很(爱ài),对不起,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
时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歇地行走着,终于到了快要离开的时刻,他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ài)你。”
只是,罗依依听不到。
夜色掩盖了像燕子般飞离的(身shēn)影,这个夜晚,他有了沉甸甸的收获,她是他的,只要确定了这一点,接下来不管做什么,他都有了依靠,有了牵挂,也有了归属。
罗依依醒来时,那只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枕头像空气似的填充着她的心,看到贴在(床g)头的纸条,她扯过来,男人力透纸背的字迹浑厚苍劲,一字字像是沈敬岩深(情qíng)的眼神在注视着她。
她的唇角缓缓扬起来,那是晨曦里最幸福的微笑。
此时,乌拉国的夜色慢慢降临。
沈夏和十七穿着轻便的衣服,易容成两个中年妇女。
她们站在山洞外的山丘树枝上,罗一默的信号试探着((逼bī)bī)近基地,扫(射shè)整个基地的面貌,确定着入口。
“三点钟方向
。”罗一默字字严肃。
沈夏和十七像两只鸟飞过去。
罗一默命
第237章 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