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陆续离席,其余人的兴致跟着受影响。
这边,温馨一冲进卫生间,就憋不住吐了。
太难受了!
她都把鱼肉吐干净了,嘴里却仍感觉有腥味儿,难以控制地干呕。
容离随后一步,见她吐得难受,急忙过去。
“怎么回事?”
温馨眼泪珠掉了出来,她抓着容离的手,勉强直起身,摁了冲水键。
“…就是有点想吐。”
她走到洗手池,打开热水,掬了一捧水漱口,“现在好了。”
容离拂开她颊边的头发,“真没事了?你脸都白了。”
温馨额头抵在他胸口,“嗯,估计是鱼有点凉,胃里不舒服。”
回到饭厅,容老太太关切地问:“刚才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温馨坐回她原来的位置,“有点反胃。”
“反胃啊…”
容老太太目光落到那盘清蒸鲈鱼上,若有所思。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就坐在客厅里,先休息会儿,然后准备
打麻将。
今晚上他们年轻一辈的都在容家过夜。
容老太太和简玥把温馨叫进房间,神神秘秘的。
“温馨,奶奶问你啊,你这个月的例假来了没?”一进屋,容老太太就问起这个。
温馨不晓得她怎么突然间问到这方面,“我例假是在月中,还有好几天才来呢。”
简玥和容老太太对视一眼,交换着她们才懂的讯息。
简玥又问:“那你上个月呢?”
温馨抿起唇,在脑袋里回想,“上个月…”
“上个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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