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夏浅浅死死抓着医生的袖子,场景好像忽然回到小时候。
那时,医生也是这么跟她和母亲说:“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病人伤的太严重…请节哀顺变…”
然后,她的爸爸再没有醒来。
十多年过去,她再一次经历这样的绝望。
而且,她没有了母亲能够陪伴她。
爸爸,妈妈,他们都离开她了。
她们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身体里的力气忽然被抽空了般,夏浅浅双手无力地
垂下,绝望已然将她压垮,她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只能例行公事地说些安慰的话。
萧湛站在夏浅浅身后,看着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她,他犹豫了下,把她拉起来,用力拥在怀中。
夏浅浅的手心先前被划了道口子,现在她又自虐般抠着手心,使得伤口裂得更开,鲜血从掌心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为什么会这样…萧湛…我妈她明明好好的…她在爸爸墓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她会死…为什么她要丢下我…她就这么不爱我吗…她明明答应我以后再不会跟我分开的,她骗我,她骗我…”
萧湛不是她,无法感同身受地体会她的痛。
他只是抱紧了她,眼中的平静,泛起了涟漪。
“别哭,她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夏浅浅根本听不进去,“她当时叫我,她应该有什么话想对我讲,可是再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
那一声,那一眼,是她关于母亲的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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