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女人一样,普普通通,说不上什么特点,但是嘴唇有点厚,这是我对她印象最深的地方,往下看身材还不错,就是衣服太旧了一点,上面是一件短袖的黑t恤,下面是一条磨白的牛仔裤。她笑着问道:
是你叫的钟点工吗?
我忙回答说:
是是,请进请进。
就是搞卫生末?一个小时十元钱啊!
她一边四处瞅一边说。
没问题,你可以慢慢搞,不过一定要弄干净。
我心里洋溢着美妙的想法,你搞到凌晨四点我最乐意。
你这屋子太脏了,就一个人住啊?你女朋友哪?
还没哪,本人长得不帅,别人看不上。
我谦虚了一把。
说笑话哪,我看你挺斯文的,应该是搞技术的吧?我知道搞技术的都有钱,你模样才学两样都不差,怎么会没女朋友?
哎!有过啊,吹了,一时半会说不请,对了,您贵姓啊?
哎哟!你还真客气,我去过多少家了,一到就是干话算钱,谁还管我姓啥啊,我姓朱,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叫我朱姐好了。
哦,那我就叫你朱姐了啊,对了,你叫我小王就行了。拖把抹布都在卫生间,你慢慢搞啊,先弄卧室吧,我在厅这边看电视。
过一阵,我用余光发现朱姐光着脚正来回忙乎,裤腿往上扎着,露出的那一截腿光光的,白白的,不知道捏一把的感觉怎样。想着想着心中的火就烧起来了,电视也不太用神看了,对于功能正常,正值当年的我来讲,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没玩过,不知风味如何。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最该发生的事还能有啥?也许这就是上
第七章 欲望保姆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