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也早点回来,可是排了半天的队才等到,路上又歇了几次,时间就耽误了。
“爷爷,挑水也是家务事,本来就应该我来做。”储六月道。她可不想因为挑水这点事,又弄的不欢而散。
“我让她去打的。”周翠兰并不待见储六月圆场,而且非常讨厌她在老爷子面前卖好,“她洗个鸡蛋用了半缸的水,我让她去打两桶水尝尝什么滋味,别当咱们家水缸可以自己升水似得。”
“那你不会告诉她在哪打水嘛?她没打过水你不知道吗?”老爷子越发的恼火。
按理来说,儿媳妇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这个做婆婆不应该谢天谢地,好好对人家才对。怎么到了周翠兰这里,好像恨不得这个儿媳妇不要醒来似得。
不知道都想的哪门子心思!
“她不知道自己不会问呀?生意都能做,问个打水的地就不会啦?”周翠兰狠狠的斜目瞪储六月一眼。
她看不惯老爷子处处维护储六月,再加上晚上被储六月给无视了,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这会就借此全部发泄出来,不然还真当她是好惹的。
储六月知道婆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本来是想大事化小的,但既然婆婆不领她的情,她也没必要充当什么老好人。要说怨气,她还憋了一肚子气呢。
她不瘟不火的开口,“我若是不问,恐怕连三组那口井都找不着。但是问了又能怎样?人家不认识我是谁,给指个方向算是不错了,总比自家人一声不吭要好。”
“你——”
“爷爷,我先去做饭了。”储六月没理会周翠兰,跟老爷子说了一声,就去了伙房。
从天没亮一直现在,除了吃饭
第20章告状(3/4)